玉林文场

鬰林（以下改称玉林）自宋乾道二年（996）建州城之际，同时创办玉林州学，始建于州城南一里，元代至正二年（1342）迁至州城以西。明代时建书院以应科举，到清代时除扩建书院外，还兴办社学或私塾，为广大学子提供求学之所。玉林文场，诞生于清乾隆年间，兴盛于民国时期，是玉林乃至广西罕见的人才培养基地，至今常让人提及。

现在所说的玉林文场，主要是指清代学署院原址，当时是玉林州科举考试的场所地，故称文场，其主要位置在今玉林市锡昂中学一带。到清末时，由于受近代进步人士的倡导，各地呼吁废除科举制，提倡办新学。光绪三十四年（1908）春，当时玉林州牧彭言孝是一位积极倡导办新学的地方官，他联络玉林五属（玉林、兴业、北流、博白和陆川）各县士绅，召开劝学总董事会议，决定兴办玉林五属中学堂。当时议定在旧文场（学暑院）、马王庙和关帝庙兴建五属中学堂校舍，商议由五属各县依规定生员名额派捐开办费用及经费。当年夏天，把旧文场新修一翻，到秋天十月份时招生甲乙两个班级，十一月十四日，五属中学堂正式开学，开创近代玉林教育的新篇章，是近代玉林文场的开端。

玉林五属中学堂成立之前的光绪二十九年（1903），在原学署院开办过劝学师范讲所，开废科举之前的办学新风。到光绪三十一年（1905）清廷正式废科举时，玉林办新学已试开两三年，所以玉林五属中学堂的成立，有了五六年的办新学基础经验。成立五属中学堂的当年（1908），由山西孝廉翟经五任监督（监学督办），次年宣统元年（1910），由苍梧县区孝廉家彦任监督；宣统二年（1911）春，由南海县孝廉陈详和继任，不久陈详和调任博白县知事，由陈盛琚代理监督，到当年秋季时，正式由陶芝渝接任监督。原来预设学制五年，学生毕业后可依旧制科举奖励办法分别以拔贡、优贡、贡生等予以考核，现在看来，虽然改了个学校名称，但教育方式依然按科举制度偏向，尤重国文经学课，兼顾数理英，诗文也有课节。由于南方革命党人反清，轰轰烈烈，玉林州县也受影响，学子有些自剪长辨，以示支持，结果引起一些守旧派人士的不满。

宣统三年（1911）年七月份，新任玉林州牧陈廷杰在寒山庙向学界呼吁，既然提倡新学，那就应该破除迷信，接受新思想。陈廷杰在寒山庙的演讲，被不少人误会及利用，以为新任地方官要捣毁寒山庙办新学堂。一些对原来拆毁马王庙、关帝庙办学不满的守旧派人士借此机会煽动一部分善男信女围攻玉林州各学堂，校堂遭受一些破坏。虽然这波闹学最后被官府制止，但终究引起不良影响，以至停学一年时间。民国元年（1912）六月，五属中学堂复学，七月改五属中学堂为五属中学校，朱锡昂始任校长。由于在过去三年时间，加速在马王庙和关帝庙增建教学教室和师生宿舍，增加招生丙乙两个班，当时在校学生已达二百人。到民国十年，五属中学校招生已达十三个班，在校人数达四百人。在这十年里，历经几任校长，朱锡昂任职半年后，因参选省议员去职，由吕德勋接任。民国七年，任职校长七年的吕德勋辞职，由李秀英继任。次年由顾德启任校长。直到民国十年（1921），五属中学校改为广西省立第九中学。

民国十年，广州军政府攻伐广西，由马君武任广西省长，于是整顿广西教育，玉林五属中学校改为广西省立第九中学，由周宰兴任校长。次年，周校长去职，由学监苏宠璜代理校长。民国十二年春季，陶芝渝接任校长，年底陶去职，再由朱锡昂继任校长。朱校长历践新教学，分高中和初中两部，特别是在民国十三年（1924），朱校长召集玉林五属士绅决议把省立第九中学改为省立玉林高级中学，这是广西省第一所高级中学，开广西省办高中之始，也是玉林文场的高光时刻。除了办高中外，还招收师范科班，其办学经费除由广西省政府补贴一部分外，主要由玉林五属田赋税、盐税和硝磺公卖征收。因为玉林开近代广西省高中和师范类教育先例，在广西率先兴科教兴国的教育理念，响应国民政府的革命思潮，广西省立第九中学在民国十五年（1926）八月改为广西省立第二高级中学校。玉林成为当时广西省革命思潮的新天地，新兴教育理念也随之而生，也勇于去旧创新。因为玉林当时不是广西省政府驻地，所以创立全省第一所高级中学时，考虑到省立第一高中应该放在省政府驻地南宁（或桂林），所以开创近代广西教育先锋的玉林知趣地认领省立第二高中。由于玉林有众多开明士绅，勇于闯荡，教育一直成为该地重要事项，其教育理念也一直引领潮流，合乎规范，至今依然是广西教育事业的重镇，其师生之素质冠居全广西。玉林文场大名，由此而生，声誉神州。在朱校长任职的几年里，玉林文场成为国共两党的合作典范，当时校园里除张贴孙中山遗像外，还张贴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等人图像，一片革命战场的形象。朱锡昂于1925年加入共产党，成为玉林早期最著名中共领导人。玉林文场，也成为传播革命理念的先锋地，为以后中共在玉林的茁壮成长播下不少火种。朱锡昂校长大胆创新办学方式，学校实行学分制，学科分必修课与选修课，国文，数学，物理各定6分，英文和化学各定4分；其他历史，地理，生物，数学法，教育学，伦理学，体育等各定2分；师范类则侧重以图画，手工，音乐等，以学期计分，每学期达到22至25分，三年内必修课要达到120分，经考试及格后方可准予毕业。根据学生喜好，还可以学选修课，如摄影，医学常识，图画，音乐等，这些选修课不计学分，可由学生自由选择与学习，增加知识量。朱校长当时聘任的教师有多位国外留学回来，或者是当时的教育名家，如广东人熊怀若，教授经济学，曾留学日本；北流人梁士梓，任数学教师，也是日本留学归国；上海体育名家伍圣明任体育教师等。这些教学措施开创广西教育的先河，为广西乃至全国输送不少人才，也为广西创建模范省打下良好的基础。

民国十六年（1927），朱锡昂校长因身体健康原因辞去校长之职，由林翠芳继任省立第二高中学校校长。林校长教学方式属于萧规曹随模式，不过因当时为反革命的动荡时期，大量国民党左派和共产党人受到打击和压制，全校师生起冲突不断，严重影响正常的教学秩序。由于林翠芳校长有意压制进步师生，政治倾向反革命，在任校长后的次年1928年，全校师生汇聚到城北的州背村万花楼，声讨林校长，斥责其克扣教师薪水，欺压学生。广西省第二高中这场驱林行动，成为当时广西全省有名的学潮，林于当年4月份不辞而别，校长职务暂由教务主任何辨章代理。当年秋季，广东高师毕业的岑溪人刘君罴接任校长，大刀阔斧改革教育，特别是招收初中女生一班，成为玉林教育史上破天荒的事。同时新建学校图书馆，征收邻近民房扩建教室与女生宿舍，校园内种植花草树木，成为当时广西省很时髦的校园建设，至今依然感受到刘校长的超前教育理念，在当时的环境难做到如此是能可贵。在教学方面，增设理化实验室，并聘请广东高师毕业的理化类莫一庸老师任教，作为校长也亲自参与学生的物理和化学实验，取得不少成就。在体育方面，更是聘请上海体育名家黄苍一任教，并在梧州市举办的广西省第二届体育运动会上夺取篮球赛冠军，其它田径项目也斩获佳绩，成为轰动全广西的名校。刘君罴任校长一年后去职，由学校教务主任何辨章继任，因两广军阀为争夺玉林城混战，时局动荡，教育问题也层出不穷。何校长任职期间刚好是建校二十周年纪念日，因经费紧张便令学生自由组织话剧纪念。话剧连演三晚，最后一晚因男女生同台表演被一名叫陈应行的老师斥责为伤风败俗，引发大部分师生不满，掀起新一轮学潮，竟然动用军警镇压师生。由于李宗仁的军队围攻玉林城，学校只能停课一学期，任职一年的何校长因处理学潮不当离职。顾德启在1930年秋季接任校长，不过因时局动荡，学校校舍遭受破坏，在冬季无奈去职。

1931年春，罗广福任校长，实行严格的闭校教育，坚决执行新胜利者李宗仁、白崇禧和黄旭初等人提倡的三自三寓政策，把“寓将于学”贯彻得最彻底，并大力提拔本土师资力量，形成民国时期最有影响力与实力的地方门阀，称之“罗派”。所谓的“三寓政策”，是当时新桂系提出的“建设广西  复兴中国”的口号中的两大措施之一，即“寓兵于团”，“寓将于学”和“寓征于寡”。罗广福，号心田，玉林县名山乡寒山村人，毕业于广东高等师范学校，后回玉林任第九中学教员。李宗仁、白崇禧和黄旭初等人取得广西控制权后，大力建设广西，教育和培养人才成为重中之重。当时，罗广福得到黄旭初的挺力支持，在玉林乃至广西文化与教育界占有一席之地，是颇具实力的教育名家，在本土玉林更是势力庞大，桃李遍布，与玉林另一本土势力陈锡珖等“陈派”互相争夺影响力。由于罗广福忠诚执行白崇禧与黄旭初的“寓将于学”的政策，罗广福校长把军事训练侧重纳入学习当中，增加学生的负担与危险性，受到省长马君武的严厉批评与极力反对。白崇禧等人支持罗广福，压制马君武，并撤掉反对“寓将于学”政策的广西省第三高级中学（校址在桂林）校长何福同的职务，提拔教育厅主管军事教育的科长郭任吾接任省三高校长。由于罗广福强硬的教育政策，致使广西省第二高中在校生逐渐减少，到1934年秋季停办，余下师生将师范科班并入广西省第一高中，另一部分高中普通班并入在梧州办学的广西大学附属高中。广西省第二高中就这样在罗广福校长任内宣告结束，不过，从广西省第二高中培养出来的军事人才，成为新桂系的主力之一，玉林籍的将才多源于这段历史，特别是容县籍将领，罗广福也算功不可没。广西省第二高中解散后，在原址成立广西省玉林初级中学，即时称省立鬰林初中，罗广福为首任校长。改立玉林初中后，罗广福校长主抓学习，参加广西省第一届中学会考，玉林初中第九班摘得全省第一名，其余各班多取得佳绩，轰动全广西，罗广福校长声誉顿隆。由于玉林初中成绩卓越，后来复改为省立中学，其成绩均保持在广西前列。民国二十四年（1935）年前后，由于玉林一些私立学校停办，如晴川中学，紫泉中学，育才中学等学校的学生纷纷转入玉林初中，致使玉林初中校舍不够使用，罗校长提议迁移到东较场，两年后开始陆续迁移新校址办学。由于罗广福深度参与广西高层政治活动，博得高层欢喜，不久便升任玉林警备区司令部政治部主任，后又任职北流县长而去。

罗广福于民国二十五年（1936）去职后，由教务主任周建瑞接任校长一职，完全遵循罗校长的治校与教育方式。民国二十七年（1938），周校长根据前任校长罗广福的提议与规划，把学校搬迁至东较场。新校区远在当时的郊区，师生食宿不方便，于是创建食堂，分东厨房和西厨房，分别由两家商人承包，这样由于食宿有竞争，师生伙食一日两餐，状况大为改善。新校区刚搬完时，正值抗战时期有日本飞机空袭玉林，学校不得不暂时迁移到三十多公里之外小平山乡下开课，其艰苦可想而知。民国二十九年（1940）春季，玉林初中招收高中班，再次成为完全中学，于是王林初中改为王林高中，时称鬰林中学，这是现在玉林高中的前身。当年七月，周校长因病离职，由教务主任钟泽保接任校长一职。钟校长为州背村人，出身书香世家，毕业于中山大学，擅长文史，任教于多所学校，教学经验丰富，令师生尊敬。特别是他任校长期间，正是抗战艰难时期，除了应付敌机轰炸外，还要因政府乱发货币，物价飙升，工资又不能按时发，致使师生生活困难。钟校长不得不多次从自己家里开的油榨房里挪甪款项来支持师生，令广大师生大为感动，所以这个时期广大师生与钟校长同甘共苦。后来有师生撰文回忆这段往事，为钟校长治校有方，育人无私，令人怀念与垂泪不已。钟校长任职两年，但取得的成绩却在广西全省会考中执牛耳之列，全省考试中玉林高中几乎包揽前几名，以致当时的国立大学纷纷到玉高抢毕业生，辉煌一时。

钟校长因积劳成疾去职，由省教育厅督学李克瀚接任。由于李校长非教育系出身，治校与教学经验欠缺，以致学校混乱不已，其任职从1942年秋至1944年夏止，学校因教师问题引发校风散漫泛滥，师德缺失。王贞鹭在1944年秋接任校长一职，当时正值日寇入侵广西，当时广西省政府迁移至百色，而各地风声鹤唳，时局危急。王校长是博白人，中山大学毕业，是知名的民主派人士。他到任后，处理一些前任校长遗留的棘手问题，又聘请进步人士宁裕详任教务主主，李治铭为总务主任，整顿校纪。不久，校风焕然一新，由于抗战，学校经费一时无着落，王贞鹭校长鼓励师生走向校外向富户募捐，向学生家长筹款等措施，凑集大部分办学经费。后来，王校长鼓励学生向钟泽保校长时期的办法，搞话剧对外义演筹款。在校内，要求广大师生参加义务劳动，修整被敌机炸毁的校舍，弹坑挖成池塘养鱼，行道广植花草树木，筑亭台，围花圃。由于措施得当，学校又充满生机勃勃，师生精神大有改进。王校长鼓励师生进步，参与革命斗争，后来遭受政府追责被迫逃亡，从仁东上车流浪至香港。王校长在1949年秋离职后，由刘君蒋突然间来到玉高接任校长一职。不久后，玉林解放，玉林文场经历一段动荡期，特别是文革期间，玉林高中几经调整或易名，如玉林工农兵中学、玉林工农兵战校等。直到改革开放后，玉林文场的办学轮廓才逐渐稳定下来，例如玉林市第三中学（现改名锡昂中学），玉林高级中学（玉高），玉林市师范学院等名校，现在都有其固定学校名称和办学场所。

玉林文场，始于宋代玉林州学，兴于明代书院，盛于清代和民国时期。特别值得一提的，明万历初年，玉林兵巡道徐大任在今玉林十字街始建兴文书院，到万历二十四年（1596）改为提学道行署，再到明崇祯十三年（1640），兵巡道金九陛建瑞泉书院等，为明代时期的玉林文场雏形。到清乾隆十六年（1751），知州南宫秀建紫泉书院，则为近现代玉林文场拉开序幕，现在的玉林高中，玉林市第一中学，玉林师范学院等名校，追踪溯源都可以到达这间紫泉书院。清末时（1907年），在紫泉书院成立县立高等小学，民国初年改为县立第一小学，1936年再易名为古定镇中心校，解放后，改名古定小学至今。不过，在民国十二年（1923年），玉林县政府决定成立县立初中，即鬰林初级中学，将紫泉书院的校舍拨付给县立玉林初中，首任校长为杨家箴。民国二十三年（1934）并入省玉林高中。解放后几经调整，这所民国时期的玉林初级中学改立为玉林市第一中学。紫泉书院和玉林文场（玉林市第三中学和玉林师范学院的发源地），是近现代玉林文化和教育的策源地，至今依然保持着影响力。除了这些官方创立的官办学校外，当时玉林还有世家大族开办的私塾。例如晴川初级中学，于民国十三年（1924）由仁东鹏垌村陈晴川后裔陈锡瓒、陈锡珖、陈典垂等人发起创办，用于陈氏家族子弟求学之所，用其先人名号命学校名称，故名晴川初中。民国二十三年（1934），玉林县政府勒令私人办学机构并入官方的中学，晴川初中十年来培养不少人才，特别是陈氏子弟，形成在玉林本土在文化和教育界有影响力的一派，时称“陈派”，与罗广福的“罗派”，共同影响和左右玉林城的政界和文化教育界。此外，私立学校还有民国十八年（1929）由上东街晏忠先生在大府园（今体育场）创办的育才初中；民国十九年（1930）由周泽民和周景初等人在城内周氏宗祠创办的紫泉中学；民国三十三年（1944）由玉贵师管区司令罗活在东岳岭创办的中正中学；民国三十七年（1948），由罗广福创办的定州中学和陈锡珖创办的南流中学等。

在玉林文场的创建过程中，有一位名叫彭言孝的州牧不得不提及，因为他是玉林文教史上一位重要改革者，有着承前启后的作用。彭言孝，号石愚，长沙人，举人出身。清光绪三十三年（1907）任玉林州牧，当时时局动荡，反清革命派活跃。彭言孝，一面呼应朝廷废科举，兴新学等措施，另一面处理当时玉林棘手的混乱。当时玉林民俗比较守旧，风气未开，地方帮会猖獗，士绅提心吊胆，首鼠两端，进退失据。彭言孝先从文化和教育方面入手，按照朝廷变法要求，首先兴学，兴学之本，重在师范的主张，故召集玉林五属士绅在师范讲所的基础上创建五属中学堂。同时，命令各地寺庙和宗祠的田赋或庙会款项作为经费，开办学堂。有些士绅排斥新学，仇视洋教，一股排外的气氛笼罩着玉林州城。彭言孝采取强硬措施，改造大部分寺庙作小学堂，反对者一律拘禁追究，于是，近代玉林文化和教育史上的新篇章由此而开，对后来玉林文教的发展作出不少贡献。玉林地方史志人士对彭言孝的兴学功绩赞誉不已，在有关彭言孝条目下称“非彭开其端 决难获其成果”。由此可见，彭言孝在玉林兴文重教的历史渊源中，占有一席之地。彭言孝的兴教措施，当时的反对者斥其为“癫彭”，后来彭言孝由玉林州牧升职至高州府知府离职后，返回长沙途经玉林城时，被玉林地方仇恨他的人组织武装力量袭击彭言孝，成为轰动当时的“老彭兵变”。前些年，我查阅到这段玉林历史资料时，不禁为彭言孝当时状况捏一把汗，不愧为孤勇者。

不过，在玉林文化和教育史上，对玉林文场影响最深远的可能是罗广福和陈锡珖两派人马。他们两人为了争夺玉林本土的影响力，经常勾心斗角，各在政治和文教系统上安插信任的人，试图力压对手。他们这种党派私斗，主观上影响地方的和谐和限制地方的发展，但在客观上促进了当时玉林文化和教育的发展，因为都想办好教育，培养出更多的人才，能为己方所用。结果是玉林的文教发展成果，成为当时全广西省的翘楚，力压省内其他市区。由于有众多人才，见识多广，无形中又促进当地经济发展，实力不断增加，话语权也提高，玉林成为新桂系最倚重的地方之一。玉林源源不断给新桂系提供人才，物力，财力支撑，使得李、白、黄等人在民国政坛上呼风唤雨，底气十足，广西是当时为数不多的全国模范省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