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墓志 元旦期间,整理书房,发现前些年收集的一些字贴,有一幅是一九八七年八月由上海书店影印出版的《张黑女墓志》,现今再次重读,真是感慨万端。这份墓志,因其书法精美在业界留有很高的地位,其字体被后世称为“黑女体”,现在的人民币“中国人民银行”六字即为该字体,可见显重,历来被人称颂。
潭下石城 周日午后,与友人游览灵川县潭下镇老街,从灵青公路右转入山口村。山口处于长蛇岭北面,黄峰岭余脉南面,两山之间有甘棠江穿村而过,是灵川镇通向潭下镇唯一隘口,故曰山口。村内有千年井口,名曰四方灵泉。因今天我们要探访的是新牛路村旁边的石头城,故不便多逗留,直奔三河渡方向渡过甘棠江到达白田
都督静江 下午下班黄昏之际,我路过龙隐路时专门搜索一下,看看龙隐文化历史长廊有没有复制品。不久,果然寻找到一件石刻拓片。让人吃惊的是,拓片被解读成“静江府大都督”这与古文习惯读法相异。古代书写一般是从左到右,从上至下。所以我们读古文也是按此顺序。我们手捧书简或黄纸时,古书装订线(或折痕)也
祠堂规条 在恭城县太平村谢氏宗祠内保存着一块同治年间制定的祠堂规条碑刻,至今读起来依然感慨颇多。俗言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先人明此理,故制定条规规范言行,约束族人,清明家风。经整理,共十六条,录出如下: 规条十六则吾族 德山公大祖祠建【1】 先祖金屏、燕山公【
谢文俊墓 2022年11月12日,事隔9年再次探访恭城县太平村谢文俊墓,把先前抄录的挽文和颂诗再进行一次辨识与确认。谢文俊墓志铭文共有正碑一块,附碑九块,今先整理正碑和正碑有关联的两块附碑,有些字因风化或脱落无法辨别,用( )示为根据上下文增补字,正确与否待后贤者考正。原为繁体字
天峨索氏 上个月,在桂林旧书摊淘到一本《索氏族谱》,除了对这个稀小姓氏感兴趣外,还对族谱里记载索氏家族的内容和方式感到意外。这是我接触到的族谱比较特殊的一部,内容虽少,但给予我们的额外信息特别大。看似是一本简单的家谱,但里面记录的不仅是家庭繁衍史,还是社会和国家的进程史,窥一斑可
祖公婆墓 祖公婆墓 始祖公明时人也1]讳宝宣[2]正配李氏[3]合葬此山系出自湖(广)[4]明世居三角村[5]公生时曾买受清塘一口为烝尝[6(田)(因)被同姓当甲私卖与人遂主拜扫疎远7]有云(孙)[8(委)元[9]乾隆庚午[10]从师入京三载抵任桐梓县[11]癸西年[
谢士荣墓 周日(农历五月二十八日),恭城县太平村谢氏始祖士荣公墓重修,时隔十年,再访恭城河畔,再慕名墓风光。堪舆师曾预言:“吉星定有异人出,山禽又来定如风。打网渔人来相贺,迎金登位定无疑。”吉辰开工之际,预言景象果然应验:村中砍柴人在墓后山地砍青杆叶喂牛羊,山林飞鸟从墓前飞过,恭
摩崖墓碑 这几天友人在铁封山东北角发现一方摩崖石刻,经辨认是墓碑文,令人意外。这是市区第一次发现摩崖墓志铭,而且在东江古驿遗址附近石山峭壁上,不但丰富桂林石刻的镌刻内容,还为研究桂林古墓墓葬形式又提供一实例。经过十几分钟清洗石刻墓志,发现这方不大的墓志左边文字完全被风化不见,仅留少许刀划痕
唐氏墓志 前些天,在东镇门城墙下探寻,发现一古墓,有些奇怪。这个古墓基本沒了坟堆,墓泥已经被雨水冲刷流失,一块民国时期立的墓碑挺立,旁边有两块疑似墓碑反面覆盖于泥下。清理杂草后,把它们的正面翻开来,才确认是两块不同时期立的碑记。一座不大的坟墓,立三块墓碑,令人诧异,而且墓志文内容